国学官网|国学学院 |先秦| 秦汉| 魏晋南北朝| 隋唐五代| 宋代辽金| 元代| 明代| 清代| 当代| 评论|
□ 站内搜索 □
请输入查询的字符串:
标题查询 内容查询
□ 同类目标 □
  • 文学理论著述
  • 专题研究
  • 诗文赏析
  • 古籍整理
  • 文坛动态
  • 武侠文学
  • □ 同类热点 □
  • 8月书刊销量排行榜
  • 2006年度中国小说排行榜
  • 《中国通俗小说总目提要》目标(4)
  • “选秀文化”的意义
  • 《中国通俗小说总目提要》目标(3)
  • 我们应该怎样看“超女”“快男”?
  • 《中国通俗小说总目提要》目标(2)
  • 当代纯文学的困境与出路
  • 卡波特经典小说《蒂凡尼的早餐》中文版面世
  • 盗墓小说也有“后时代”?
  • 中华诗歌中的传统精神库藏
  • 王安忆痛批当下“美女文学”怪现象
  • 严歌苓:不折不扣的寄居者(1)
  • 《教学设计(第三版)》
  • 田耳:从“边城”出发
  • 当前类别:官网 >> 新版国学 >> 文学 >> 当代文学 >> 文坛动态
    二○○七年度散文家:舒婷

    发布时间: 2008/4/14 11:13:29 被阅览数: 次 来源: 南方都市报
    文字 〖 〗 )

    授奖辞

    舒婷以诗立世,以散文延续写作的光辉。她那貌似随意的篇章,轻盈,质朴,潇洒自然,不苛不饰,直白其心,既是女性思绪和圆润性情的完美结合,也是散文这一自由主义文体的生动表达。她出版于二○○七年度的散文集《真水无香》,集中描述了一个岛屿上的历史和现实,那些并不渺远的人和事,通过作者内心的回访,洋溢出一种令人叹息的真情和感伤;而那些贴身的细节,带着人性温度的怀想,被巧妙地嵌合在作者个人的生命历程中,它使我们看到,一个地方和一种生命气质的养成有着隐秘的联系,一种有感染力的写作,也往往是朝向故乡的一次精神扎根。舒婷对生命记忆的检索,对细小事物的敏感,对历史人事的温情和敬意,坚定地向我们重述了那些不可断绝的精神纽带对人类生活的微妙影响。

    获奖演说

    三月的南方是春雷多发季节。那天,忽然晴空一声响,吓了我一跳,原来是一个好大的馅饼,一不留神砸到我脑袋上了。

    在我看来,“华语文学传媒盛典”光芒四射,简直遥不可及。它的前几届年度散文奖得主,一直是我所致敬的名家,比如余光中、南帆、李辉等;而尚未进入名单的高手至少还有一个排,比如简女贞、张锐锋、周晓枫、祝勇等等。我惶恐至极,渴望像鸵鸟一样逃避。因为,多年前我就曾经说过:“任何最轻量级的桂冠,搁在我这个简单的脑袋上都过于沉重。”

    当然,我可以对自己的散文写作心存疑虑,可我不能不相信评委们的真知灼见;我可以对“获奖”的喧嚣与光亮,采取规避和闪躲的态度,但我不能不尊重这个颇具公众权威的准民间性大奖。

    于是我硬着头皮站在这里,为了向你们,向我的读者们,说一声谢谢!

    出自对优美汉语的沉迷和膜拜,我失足的第一口陷阱是诗。

    曾经以为读诗好比焚香净手,于是心通灵犀;曾经以为写诗有如福音降临,无怨无悔;曾经以为诗友之间可以相忘于江湖,但必须相濡以沫于危难之际。曾经以为的东西如今都不再叫做“现状”。而我至今仍然认为写诗是一生的约定,纯属个人梦想。无需向谁解释,求谁关怀,与谁共舞,甚至时光的飞逝、岁月的消耗,都不能使它增减一分。

    写诗的同时,其实我也写散文,算起来已有将近40年历史。可是,走来走去,至今人们还是把我叫做诗人。这是那个风云年代给予我的恩宠和厚待,我深感惭愧!因此,今天我所获得的这个年度散文家奖,比起其他诗歌奖项,应该说,对我个人更具特殊意义。

    我写散文,仍然出自我对优美汉语的无怨无悔的热爱,纯属呼应内心的感召,对岁月的服从,以及对生命状态的认可。因为,除了以上这些,我们没有其他理由,把自己困在文学这一迷魂阵里。

    一直是布衣裙衩的散文,在诗的皇辇后隐约闪动,忽然明眸皓齿向我频频招手。我只想经过她的柴扉时求一勺水,不料竟就近结庐而栖。这些年来,我已经积攒了十来本散文集,在我的文集里,它的比重大大超过了诗歌。最新这本《真水无香》,是写“我的生命之源———鼓浪屿”的,那些贴身的人和事、历史和现实,在我生命中,有着难以磨灭的记忆和温度。我渴望写下它,用散文这种自由的文体。

    有一位写散文的女朋友说得好:“诗歌是丝绸,散文是棉布。有时候我们热爱丝绸的抚摩。现在似乎是棉布更适合人类的身体。”

    诗歌像绸缎般高贵、优雅,充满理想主义的光辉,曾经把年轻的我,引向追求“字字珠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困境里。当我把重心倾向散文时,我深知不能在散文中如此“承传”下去,我不愿意在新开垦的散文里移植一个诗歌的旧我。两种不同文体的转换中,我有意识把散文视为手工棉纺,亲切的,坦率的,调侃的和细节的。看上去仿佛信手拈来,实际上经过深思熟虑。如果不能把文化视角的尖端平民化,至少使日常生活情趣盎然,尽其可能挖掘更深层的寓意。

    与诗歌相比较,我写散文最大的享受是语言得到了松绑。它们立刻自行其是,大有离经叛道、另立门户的意思。有一阵子,能够撇开旧的方程式,语言的酣畅流转令我心旷神怡,感觉简直好极了。即使是散文写作,语词的空灵和流动仍然至关重要,脱离“烂词惯语”的泥沼,突破思维和题材的平庸,这就是才气;让庸常生活状态在字里行间春风扑面,读起来满纸芬芳,这也是才气啊。

    20世纪90年代兴起的“文化散文”、“历史散文”、“学者散文”,带来厚重之气,“新散文”,则高扬犀利之音。“新散文”求新求变求丰富的“众体兼擅”,尝试借助想象和虚构,追求更高的艺术真实,释放更自由的心灵世界的潜能。而新近冒出来的“原散文”,坚决反对书写中的诗意,拼缀破碎镜像,主张对卑微的人与物做刻骨描述。此外还有智性散文、身体散文等等,都为散文的繁荣提供了各种可行性探索路径。

    我对上述散文界(如果有的话)的旗帜飘扬与运动曲线,始终怀着敬意。新散文也好,原散文也好,老散文也好,我们都要接受这个消费时代和社会语境的挑战。什么形式并不重要,只要对母语的纯洁与更新做出贡献,只要让周围的人和事,折射出文学的魅力之光,都会在各自的读者群里找到落脚点。

    我当过几年的纺纱工人,知道40支纱怎样偏向疏简,120支纱如何侧重绵密,或者纯绵加莱卡,或者羊绒掺腈纶,不管强调的是哪一套原料比例哪一种混纺技术,最重要的,是自由心灵的充分显现,是更接近体温的呼吸和伸缩。

    因为不懂也不关心文学理论,我只好以不变应万变,更加本能地,真挚地、朴素地,更加日常化地参与其中。

    固守在鼓浪屿这一方远离中心的天涯海角,从旧宅昏黄的窗口看藤萝褴褛的半截老树,听着亘古不变的涛声,手边是断续的回忆与破碎的怀念。我和我的文字一起漂流,总是忘记了该停靠在哪一处有锣鼓声的码头上。这或许使我永远不能“与时俱进”。

    当我再次感觉到题材和语言的板结,像一群不善甘休的蜜蜂,围困一棵花期已过的老山楂树,我会打住。等待、反省、追索下一处蜜源。

    为了不辜负这一个春天。

    编辑:汀滢

    北京儿艺昨被评为文化体制改革优秀
    两本新作出版 李零讲“我们的经典”

    |关于我们 | 招聘信息 |联系我们 |友情链接 |相关介绍 |免责申明 |
    copyright©2006 Power By confucianism®  中国国学网版权所有    蜀ICP备16005458号